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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法也要吃——为什么牛肉能成为宋朝人的心头好?

网络整理 2019-05-22 最新信息

牛肉自古就是一种进补的佳品,中国古代医学典籍《韩氏医通》和《本草纲目》中都对牛肉“补气血、健脾胃、强健体魄”等药用价值的描述。与此同时,牛作为农耕社会不可或缺的畜力,一直以来都是各朝各代律法所保护的对象,屠牛律就是专门用来惩戒民间私自屠牛的律法。

犯法也要吃——为什么牛肉能成为宋朝人的心头好?

牛及牛肉制品

但是,随着生产力的提高,牛已不再是稀缺的畜力资源,屠牛律的法律效力也越来越微弱。尤其是到了宋朝,民间屠牛、吃牛的现象及其普遍,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呢?

一.“头首处死,从者减一等”——古代屠牛是重罪?

屠牛律是我国古代对禁止宰杀耕牛制定的法律,屠牛律的历史几乎贯穿了自西周至清晚期。对于律法极为严苛的秦朝,不仅伤害、屠杀耕牛要受到严惩,就连饲养耕牛都要进行定期的考核,并根据结果给与奖励或惩罚,《云梦秦简·厩苑律》中有详细的规定。

犯法也要吃——为什么牛肉能成为宋朝人的心头好?

图 《云梦秦简·厩苑律》中对于饲养耕牛的考核标准及奖惩制度

而汉代对于屠牛的惩罚有过之无不及,“禁私杀牛马,牛用耕田,有宰食者,杀无赦”。而随后的魏晋南北朝时期,屠牛、食牛都是明令禁止的。一直到唐朝,屠牛律发展的更为成熟,根据屠牛方式的不同设定了不同程度的惩罚措施。并且,这一时期的屠牛罪已被归为不赦的“十恶之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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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 宋朝律法中关于保护耕牛的一些律令

宋朝的屠牛律也是非常严格的,《宋刑统》、《宋大诏令集》、《宋会要辑稿》等文献中对于屠牛律的规定不可谓不严苛。但是,尽管法律条文很严格,仍不能阻止宋朝狂热的屠牛现象,民间屠宰、售卖、食用牛肉已经蔚然成风。朝廷害怕屠牛律太过严格会使国家动荡不安,所以在执行时大多会从宽处理,这更使得宋朝人吃起牛肉来无所顾忌了。

二. “朝廷罗红颜,夜庖炙肥牛”——宋人为啥这么爱吃牛肉?

虽然国家禁止屠牛,但是因为牛肉比羊肉便宜,并且屠牛利润大:“利入厚故,人多贪利,不顾重刑”,所以并不能完全禁止。宋朝人最喜欢吃的畜肉是肥美的羊肉,但是奈何“吴中羊价绝高,一斤为钱九百”,普通人并无福享用,故退而求其次,选择同样味美且更加价廉的牛肉(宋徽宗时期,牛肉每斤价格约100文),并且兴起了以屠牛为主的产业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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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朝宴饮图

丰饶的南方一直是宋朝绝佳的牧牛区,民间的屠牛产业也最为发达,并且兴起了屠牛、酒坊、肉铺等一系列的产业链:“屠牛以纲市利”。以北宋为时代背景的章回体小说《水浒传》中关于在酒坊吃牛肉的场景描写颇多:“小二,来二斤牛肉,筛一壶好酒(第二十三回 横海郡柴进留宾,景阳冈武松打虎)”;“叵耐这厮无礼,欺负俺只吃牛肉,不卖羊肉与我吃!(三十八回 及时雨会神行太保,黑旋风斗浪里白条)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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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 《水浒传》中李逵、宋江等影视形象

除了普通百姓们习食牛肉外,一些文人也是牛肉及乳制品的忠实拥护者,并且留下来很多相关的诗篇。宋朝最有名的“吃货”苏东坡在《送宋军用游辇下》中写道“朝廷托红颜,夜庖炙肥牛”,光看文字就让人垂涎三尺了。

三. “香浮乳酪玻璃碗,年年醉里偷尝惯”——解锁宋朝人“吃奶”的方式

除了爱吃牛肉,宋朝人也爱吃奶制品,并且不局限于牛奶一种,羊奶、马奶等畜奶都是古人们的盘中餐。国人食奶的历史可以上溯到殷商时期,《周礼》规定了周朝包括饮食制度在内的礼乐制度,乳制品在当时除了供备贵族日常食用外,还是非常重要的礼仪祭祀用品。秦汉时,乳制品加工既已初具雏形,民间始有食用乳酪的习俗。而后世的马奶酒、奶粉、干酪、奶干等种种无菌发酵的奶制品,更是比国外早一千余年。

犯法也要吃——为什么牛肉能成为宋朝人的心头好?

图 电视剧《知否》中的“冰酥酪”是宋朝时期非常流行的一种奶制甜品

宋朝的奶制品行业发展的更为迅速,《宋史·职官志》中记载:“牛羊司乳酪院,供造酥酪”,说明宋朝设有负责奶畜的饲养、奶油及干酪等乳制品的生产及加工的专门机构。宋人用畜奶做了大量美味的食物,如粥(乳粥在宋朝是非常寻常的食物)、乳酪(半凝固的奶制品)、酥(类似于现代的奶油:“乳呈酪,酪成酥”)、醍醐(牛奶中提炼出的精华)等。

本文作者:每天一点冷芝士(今日头条)

原文链接:http://www.toutiao.com/a6693353522404000267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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